数学真美好

圈名陶青苑,可以叫我陶陶,重名纯属缘分

【蔡叶蔡】我的蛋和我男神的搞上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1.不知道为什么这篇文总被屏蔽,我真的啥也没写啊QWQ,只能放图上来了。

2.很无聊的一篇文,没啥可看的,其他我想说的都在图里了。

3.差点忘了!!在ooc的路上大步流星!!



【异坤】背道(有车+一发完)

答应棠棠的异坤文 @英语真美妙 

小小的爆肝的5000+
警告:ooc,人物死亡
关键词是七年之痒和死亡
所有的一切都是剧情需要!!不要上升正主啊啊

ps想表现深奥一点的主题,不过好像失败了,肉也不好吃,请见谅

①微博长图

https://m.weibo.cn/detail/4270138738515012

②防吞的石墨(看评论)

【长得俊】尤长靖究竟哪里好了?

短小ooc

  8:
  不匿,谢邀。
  之前看网上很多人都说我很宠尤长靖,在这里我想说一下,不止是这样,尤长靖其实也总是不违背他的年龄,像我的哥哥一样。
  他会在别人说我黑时说我在他心里“一直在发光”,在我表演时非常为我捧场,而且我的性格不好相处,他一直可以和我融洽相处,还会经常cue我自作词作曲的《等待整个冬天》,会配合我突然的中二,并且因为我在《firewalking》曾经跌倒过,自那以后他就会帮我整理椅子,唱歌的时候也会很温柔得和声,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很好cue,基本上你说什么他都会配合。好了,这样的例子太多了,就不在这里一一列举了。
  说了他温柔的一面,来说说他作为团里的“忙内”,甜的一面好了。
  说真的,他笑起来就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他看见爱吃的东西(比如椰浆饭)闪闪发光的眼睛也让人想要把所有都捧给他,而且用粉丝的话说“他每次都像站坑里了一样小小的一只” 就很想让人把他整个捞进怀里抱着不放…… 他从来都没有刻意的去做什么的很甜的人设,一直都是自然流露出来的,于是我就总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笑了,也许是因为这样,你们才总说他是“酒窝开关”吧。
  而且他唱歌的时候就很像在发光一样,每次我都会想“他在我心里才是一直在发光” 。高音很漂亮,唱的时候也很投入,每次都好像在讲什么故事一样,所以可能我才会出现你们说得那种特别骄傲的眼神吧。
  你们经常说他有点胖,我也总是cue他该减肥了什么的,但是我想我们想的都一样,他圆圆的真的很可爱。 不过讲真的,关于减肥这一方面其实我没有什么资格说,因为我一向管不住他,他一看我,我就认输了,在大厂里都是林超泽,陆定昊还有灵超他们管着他,我从来都是偷偷和他一起去全时吃夜宵什么的。 但是,他减肥的时候让人看了很心疼,他是特别在乎别人目光的那种,这个方面我不是特别认同,所以我经常会告诉他“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我希望他可以做真实的可爱的自己。
  快要彩排了,就稍微再写一点点吧。
  一路走来他真的很不容易,写这篇就是希望有更多人可以看到真实的他,喜欢这样的他。
  最后,感谢你陪我到现在。
  
  
  
  

【瑶薛】就是辆车

现代ABO 甜的
老早就想写瑶薛了,最近更是萌得不行,瑶瑶真是太宠了啊嗷嗷嗷嗷
还有ABO的设定我不太了解,如果有bug,就当是私设吧。
打卡上短小婴儿车吧。链接点不开看评论

https://m.weibo.cn/status/FtImYuB6F

挺ooc的吧
接下来大概会多更几篇恶友组

【晓薛】一辆车

翻便签翻到一辆婴儿车
https://m.weibo.cn/status/FsO7ipCO7
链接打不开看评论

【晓薛】殊途(车)

与柳青棠的联文 @青棠著子时
4000+
有一点点刀片,不过我相信站了这对cp的小可爱们一定可以承受2333
微博已翻车
https://shimo.im/7XDhHLAgmyEIjlxd
点不开看评论第二条链接

【花瓶】瘦金

随便写的,现在某绿网发的。

(一)
解雨臣把花束放在墓碑前,轻抚上面工整地用瘦金体刻成的“吴邪”二字。墓碑四周是已经枯萎的各色花瓣。
“时间过得真快。”他笑了笑,“又是一个十年。”
二零二五年八月十七日,距离吴邪葬身“终极”已经过了十年。
他并未亲眼目睹那个场景,不过想来也是极为惨烈……只记得张起灵独自一人跋涉到他家门前,手中只攥着一个笔记本。哪怕后来张起灵清醒过来后又再次冒险去了一趟长白山,回来后除了再次失忆,也没有带回来吴邪一根头发。
解雨臣只好在西泠印社旁买了一块地,给吴邪立了一个碑。
第一年解雨臣,黑瞎子,胖子,王盟等人还来看过他,但到了后来,只剩了解雨臣一个人。
解雨臣闭上双眼,努力转过身,不再去想。
胖子的女儿也该上学了吧。
(二)
解雨臣驱车赶回家,西泠印社所在的位置已经改成了一家小吃店。他撇开头,想着晚上该吃什么好。
毕竟家中还有一个顶级生活残废。
(三)
张起灵坐在沙发上,哪怕失忆也惯性地望着天花板,消化着那个俊朗的男人灌输给自己的信息,偶尔翻一翻手里泛黄的笔记本。
他淡漠地看着或整齐,或凌乱的瘦金体,几乎每页都有提到“闷油瓶”或者“张起灵”,那个自称“解雨臣”的人告诉他,这是自己的“代号”,至于自己真实的名字,解雨臣也并不知晓,不过张起灵并不在乎。
他对逝去的记忆似乎不大感兴趣,只是乐于研究一下这些故事,打发时间。不过显然这个笔记本的主人并没有什么讲故事的天赋,很多东西他看不太明白。
张起灵合上笔记本,闭目养神,他没有什么时间观念,累了就休息,醒了就发呆,或者看看笔记本。
开门声响起,他不禁看过去,眼神锐利,见是熟悉的“解雨臣”,又闭上眼。
解雨臣自顾自地吃着买来的煎饺。
纵使解家没落多年,解雨臣也将部分家产赠与了秀秀,但他从优雅的吃相仍然能看出几十年前老九门的辉煌。
张起灵显然对满溢的香气毫无兴趣,果然哪怕失去记忆,食物对于他也只是维持生存的物品罢了。
“不饿?”解雨臣挑眉。
然而没有回复,他仿佛在自说自话。
解雨臣倒也无所谓的样子,只是暗暗地想,自从张起灵搬来就没有开过口,十年过去了,要是丧失语言能力就不好了。
那“南瞎北哑”倒也名副其实了。
(四)
解雨臣是从日喀则临近不丹的地方找到黑瞎子的,解雨臣鲜少去到西藏,不过这次他有他自认为比较重要的事情。
黑瞎子变得不多——解雨臣也很少见到他,但是印象中——戴墨镜,身上有青椒肉丝味道的特征都没有改变。
黑瞎子操着一口藏语味道的蒙古语,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幸而解雨臣懂得一点蒙古语,不过还是听不懂黑瞎子的鬼话,二人驴头不对马嘴地扯了几个回合,最终还是以黑瞎子笑场结束。
解雨臣淡淡说:“很高兴你能活到现在。”
黑瞎子也笑了:“多谢。不过剩的时间也不长了。”
解雨臣并不了解黑瞎子,印象最深的那次见面也是几十年前那个午后,黑瞎子走进他们大院时候的情景。
是黑瞎子教会了解雨臣,原来多惨的人都是可以笑的。
黑瞎子依旧笑得嚣张,丢过来沉重的东西把解雨臣从回忆中惊醒。
“反正也没有多少日子了,这东西我带在身上也没什么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本就是你的。”
“张爷用着顺手,您那把代替品他肯定用不惯,而且我更爱枪。”
黑金古刀的重量超出解雨臣的想象,他几乎握不住,幸好还留了几个信任的家奴,顺便带他们一起来了,便让他们搬上私人飞机。
解雨臣想,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张家人可以扛起这样的重量了吧。
“为了讨您家那位的欢心,可真是大动干戈。”黑瞎子眯起双眼。
解雨臣一怔。
“你言重了,只是怕他想不开给吴邪殉葬。”
黑瞎子没有拆穿他。
解雨臣有些高原反应,他故作镇定理了理衣襟,走上了私人飞机。
黑瞎子看着飞机渐渐消失在天际,摇头不语。穿着一身格格不入的皮衣,走进了破烂的茅屋。
没两步便栽倒下去。
(五)
张起灵暗暗计算,已经超过一周没有见到那个男人了。
他照常翻着笔记,显然不知道其实解雨臣已经去了一个多月。
张起灵神情淡漠,或许解雨臣就是这个笔记本的主人吧。
想来,住在这里那么久,他似乎没有看过解雨臣写字。
张起灵的好奇心向来消失得很快,他甚至无法确定自己生存的意义,因为他常常脑中一片空白。
其实他的记忆也并非完全消失,一些似乎对于这具身体比较重要的信息都还留着。
比如张家,比如终极。
但是好像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失了。
他不再去想,也没有兴趣。
(六)
飞机坠落前一秒,解雨臣自嘲一笑,果然是不能轻信他人。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仇家这么执着。
或许是解雨臣命好,他留下了一命,但是黑金古刀却怎么都找不着了。
虽说他不在,王盟也一样会为张起灵送饭,但是他心中尤为不放心,他永远不会背叛吴邪,可王盟却不一定。
于是他拖着病躯从南京赶到了杭州。
一开门,张起灵安然无言地翻着笔记本,见解雨臣进来,淡淡看了他一眼。
解雨臣笑了,从沙发缝隙中掏出一支笔,执起张起灵的手,临着笔记本上的字体。
“等你学会怎么写,我就告诉你笔记本的主人。”
这一教便是一生。
(七)
张起灵看着苍老的解雨臣闭上双眼,他却年轻如此。
后来张起灵把解雨臣葬在吴邪墓旁,墓碑上是他亲手用瘦金体刻下的三个字——解雨臣。
他还是不知道笔记本的主人。
久久,他站起身,一如往昔独自一人,走向天涯。
只是身后再也没有沉重的黑金古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