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睡不消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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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文和翻译机组的后续会写

突然有个脑洞

小王子晓星尘,巨龙薛洋,骑士蓝曦臣,大魔王金光瑶,女巫阿箐和本来是凡人被阿箐变成黑猫的宋岚。

【邪秋】荒野

以前发过
cp巨冷
谁知道有没有下文呢,随缘吧
这大概是我最长的一次
ooc ooc 不是谦虚!
以下正文

放眼望去,无草木,一片荒芜。
苏沐秋再次睁眼,就在这了。他没有来这的记忆,记忆的最后一秒,定格在了被撞飞的瞬间。
他垂头,却一惊。
一个男人躺在低声,光头,手臂上有十几条可怖的疤痕,脖子上也是狰狞的一道长疤。苏沐秋想想,也许这就是他们相遇的原因?他们或许都死了。
男人嘴唇发白,干裂,是严重缺水的样子。
苏沐秋有点疑惑。
“鬼也会缺水?”他低喃。
对方不知是死是活,既然遇到了,苏沐秋自然不可能放任不管,就看着对方慢慢死去。况且这里只有泥土,这人也许是他唯一的伴了。
然而这里不像有水的样子,天都是浑浊的黄,近期也肯定下不了雨。
这里唯一的“水源”大概就是苏沐秋了。
苏沐秋叹了口气,再次看过去,男人已经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苏沐秋替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俯下身印上了他的唇,舔了舔对方唇上的裂口,鲜血的腥味令他皱眉。
男人的脸迅速染上血色,不再那样苍白。
他推开了苏沐秋,猛地睁开双眼,想要站起身却摔在地上,然后便是剧烈的咳嗽声,听得苏沐秋都觉得难受无比。
许久,咳嗽渐渐轻了,慢了,他终于抬起头来,一脸复杂地打量着苏沐秋:清秀而稚气的脸庞让他一怔,眼前人也许才堪堪成年。最后,他的目光停在苏沐秋过于红润的唇上,有些震惊地抿了抿唇。
苏沐秋不甘示弱地看过去:对方四十多岁的样子,目光浑浊地像这片天地,是与他年纪不符的百年苍老。
“你知道这是哪吗?”苏沐秋率先开口。
对方摇摇头。
苏沐秋又说:“那你叫什么?”随后又补了一句:“我叫苏沐秋。”
“苏沐秋?”对方咀嚼着这三个字,唇角扬起笑容。
苏沐秋想,他不丑,只是岁月带走了他的年少……
“我是吴邪。”
话音刚落,苏沐秋就笑出声来。
“天真无邪的那个无邪?你可真是不像。”
吴邪并不在意他的话。
苏沐秋又兴致勃勃地接着提问:“你也死了?”
吴邪垂头想了想自己被冰雪包裹,脖子上汩汩流血的感觉,许久才开口:“我想我只是昏迷。”他顿了一下,问:“你……死了?”
年轻的死者吴邪并不是没有见过,相反他见多了。
但苏沐秋显然无比阳光。让吴邪无法想象此人已逝。
苏沐秋沉默了一会。
“应该是。”
“我不需要吃饭睡觉,那你怎么在这里活下去?”
吴邪淡淡道:“看吧。”
他想他大概已经不在人间,不过没关系,计划没有他仍旧能照常运行。
吴邪固然野外生存知识十分丰富,但这鬼地方还真是让他束手无策。
已经饿了、渴了一晚上的他强烈感觉到了——自己的确还活着。以及,这里无太阳,无月亮,无白昼,无黑夜,空气中弥漫着尘土黄泥的土腥气,除了他和一只叫“苏沐秋”的鬼以外,没有任何生物。
吴邪感叹自己还是年纪大了,身体越来越差,头昏昏沉沉的,要不是他经验丰富,险些没了意识。
苏沐秋则坐在一旁挖了一块泥捏泥人,看起来好似百无聊赖。
吴邪难得起了写好奇心,把头凑过去,看着苏沐秋不停忙活的双手。
泥人算是栩栩如生,毕竟只有一双手,这里连个石子或者根树枝都没有。
泥人是个女孩,笑容洋溢在脸上,长发披肩,脸带稚气,看起来很是美好。
“这是谁?”吴邪挑眉,“你的小女朋友?”他难得开个了玩笑。
苏沐秋继续仔细地塑形,眼神都懒得给吴邪一个,嘟囔道:“胡说什么?这是我妹妹!”
吴邪定睛看看,泥人的脸的确与眼前的少年有几分相似。
“你还有个妹妹?”
苏沐秋微不可见地点点头。
吴邪扫了苏沐秋一眼,发现他脸上略带沮丧,但是笑意未消,他便知道,眼前的少年一定很爱他的妹妹

苏沐秋把捏好的泥人放在一边,小脸上突然带着严肃,注视着吴邪开口:“再这样下去,你不会死吧?”
吴邪垂下头,像是在思考。
“你可能只能吃泥了。”苏沐秋失笑。
但是他没说错。
吴邪却还没有回答他。
苏沐秋有些疑惑,毕竟这个人一向不高冷,基本上是有问必答,而且看起来也是乐于与他聊天的。
于是他凑过去看,吴邪却突然往前倾,栽到他身上。
苏沐秋一怔,急忙稳住两个人。
吴邪闭着眼睛,眉头皱得很紧。苏沐秋这才发现,对方已经瘦的皮包骨头,导致他身上交错的疤痕更加明显。
他不由想到,这个大叔以前混黑道的时候一定很辛苦吧。
想着,他忍不住起了同情之心,伸出手,轻轻抚平了吴邪皱起的眉头。
“咳咳——”
吴邪突然的咳嗽声吓了苏沐秋一跳,咳嗽非常剧烈,持续的时间也很长,甚至还有几次咳出了血沫,但是吴邪却没有任何塑形苏醒的迹象。沉沉睡着。
苏沐秋将吴邪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却发现,身下的泥土如同翻滚的波浪……飞速向天边冲去。
苏沐秋无法控制,吴邪的衣服破破烂烂,他只好抱紧吴邪,免得二人被这狂沙吹散。
希望这狂沙能为他们带来生的希望。
苏沐秋想了想,觉得为吴邪一个人带来生的希望更加妥当。毕竟他已经死了。
苏沐秋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没有脉搏。
再次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带着裂纹的木质天花板。苏沐秋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身下是简陋的木板床。
他坐起身来,来不及想为什么鬼也会失去意识,满心都是对于这里是哪,怎么到这的疑问。
他刚抬起头,就被吓了一跳,吴邪正坐在他面前,叼着根烟。苏沐秋下意识把烟从他嘴里抽出来,按灭了。
吴邪一怔,倒也没放在心上,毕竟给小朋友吸二手烟的确不好。
相比之下,他就比苏沐秋冷静多了。活了小半辈子,他见惯了匪夷所思的事,也早就将生死度外,闷油瓶也终于从青铜门里弄出来了,他此刻了却了一身牵挂,倒也轻松。
“我比你醒得要早。”吴邪没有了饥饿感和脱水的难受,声音倒也温和了不少。
他究竟什么时候遇到苏沐秋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还来不及细细思考,就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吧。”吴邪淡淡道。
苏沐秋却皱紧了眉。
门被推开,破旧的木门“吱拉——”地响。
门外走进一人,与吴邪有八九分相似,身旁女人穿着合身的旗袍,硬是将性感的旗袍穿成了小家碧玉的感觉。
吴邪静静注视着对方,很快便打消了“那是张海客”的想法。
对方与吴邪差不多大,温润如玉,笑容和蔼可亲,看起来倒是无比天真。
两个人像是没看到吴邪,直直向苏沐秋的方向走去。
苏沐秋瞥了吴邪一眼,笑着说:“多谢相救。”
那两人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他们一定要留苏沐秋用了午饭,盛情难却,苏沐秋只好答应下来。
后来苏沐秋终于被放了出来。
而在这期间,那两人从头至尾都像是只看到了苏沐秋一个人。
谁料一出门,二人就晕倒在地上。
意识消失之前,苏沐秋感觉地在飞快移动,快到他又只能抱紧了吴邪。
苏沐秋再次睁开眼,发现身边的吴邪正襟危坐,苏沐秋第一次在对方脸上看到这样严肃的表情。
周遭的掌声与欢呼听得他一头文问号,他急忙抬头向前看去。
台上,叶修和他手握冠军奖杯,笑得灿烂无比。
吴邪拉起苏沐秋,走出去。随便找了个寂静无人的地方,他便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苏沐秋也并未开口。
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吴邪突然想起自己最后的记忆是掉下雪山,而刚刚,他竟然觉得张起灵已经从青铜门出来了……
他的记忆有问题。
吴邪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根烟。
他没办法点燃,就叼在嘴里。
一瞬间,好像有什么回到了他的脑子里。
他的确到过青铜门,但那扇门打开之后空无一物,也未见到张起灵的身影。
莫非青铜门在他到来之前被强行打开过?
青铜门控制着世间万物的平衡,其中包括时空。而这一举动,破坏了平衡。这才导致了他与苏沐秋的相见。他们两个应该在不同的两个世界生活。而相遇的地方,那个荒芜,无生物地方便是两个时空的交界处。刚刚那两次……第一次看到的应该是安安稳稳过完一生,娶妻生子的吴邪。第二次……大概是未死的苏沐秋。
吴邪将自己的想法加了很多解释,完完整整地从头告诉了苏沐秋,包括他与张起灵之间的那些事情,但也有所保留,比如说终极的秘密。青铜门与终极并不是一个概念,青铜门单指那扇门,而终极是活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太大也太多了,他被迫从蛇毒里获取这些信息,导致精神紊乱,曾经几近疯魔。
他只能说,终极的重要性。
终极就是这世界,而世界包含了无数时空,时空又包含了无数平行世界,一环一环,交错着运行,永不相遇,永不互相干预,甚至不知道互相的存在,亘古不变。青铜门保持着平衡,防止时空与时空,平行世界与平行世界之间的大门被破开。而此时,青铜门都被强行破开,更不要说这一个又一个门了。
而终极,现在也不知道到哪去了。
吴邪只知道,现在彻底乱了,彻彻底底乱了。一切的一切。也许,终将走向毁灭。
这些平衡,一旦打破,后果不堪设想,而现在已经成为了现实。
吴邪将思路捋得很清楚,一次为顿地讲下去。
苏沐秋听得认真。
吴邪不知道讲了多久,他将口中的烟嚼了,咳嗽了好一会,他那破烂的肺显然早就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而这期间,给了苏沐秋充足的思考时间。
但是苏沐秋还是无法接受这么多信息被捆成一大捆,一下子塞到他脑子里,这种感觉真瘦痛不欲生。
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按道理来讲,应是穷尽一生也接触不到这些。遥远而不可及,让他眼花缭乱,同样,更加理解眼前这个中年男人。
原来曾经的他也叫过天真。
天接近傍晚,苏沐秋和吴邪没有可去的地方,就坐在树底下,一人一鬼,相对无言。
此刻,吴邪知道自己必须要去寻找张起灵的踪迹,找寻青铜门被强迫打开的真相,以及找到移动的终极,进去看守。
苏沐秋看出了吴邪的心事。
“你要去找?”他问道。
吴邪感叹,苏沐秋心很细。
“是。”
他必须去。
而苏沐秋……吴邪皱紧双眉。
步入中年的他一向将理性列在第一位,而现在,他感觉多年前幼稚可笑的自己的感性又回到了这个身体来。
他想带着苏沐秋。
他不知道如果将苏沐秋一个人留在这里会发生什么。
他本应该不在乎这些,就像不在乎那十七道伤疤一样。因为这一向是很危险的事情。
吴邪眯着眼睛,看着苏沐秋浅棕色的头发,看起来是很温暖的颜色。
苏沐秋沉默片刻,又思考良久。
“一起走吧。”
没有少年人的意气风发,显然不是一时兴起。
“好。”吴邪终是应下了。
吴邪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如果他们改变了平行世界,哪怕再细小的一点,他们所生活的世界也将不复存在,那他们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蝴蝶效应”可以影响未来,同样也可以影响平行,影响平衡的共生
苏沐秋坐在他身边,看着远方的朝阳徐徐升起。
二人皆一夜无眠,苏沐秋是不需要,但是吴邪的黑眼圈他看了还是心中不太舒服。
苏沐秋没有劝他,这些日子的相处,虽然大部分时间不是他昏迷,就是吴邪昏迷,一向细心的苏沐秋还是对吴邪的性格有所了解。看似细心,实际上应该是倔得不行的。
苏沐秋本人也是这样。
无论历经多少次失败,依然可以笑着说出“只不过是从头再来罢了”。
吴邪咳嗽几声,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对苏沐秋说:“走吧。”
苏沐秋也跟着他站起来,倒是没介意身上的土,吴邪却伸过手来替他拍掉了。
“去哪?”苏沐秋看着吴邪偏瘦还带着一层茧的手,与他极其相似,同样历尽沧桑。
“不知道。”不是玩笑话,吴邪由衷地说,面上十分真诚。
苏沐秋对这里还算熟悉,吴邪倒是第一次来。
“先逛逛吧。”吴邪苦笑。
苏沐秋倒是有些疑惑,跟在他后面飘着:“你不着急寻找真相了吗?”
吴邪叹了口气,步伐快了些:“着急,但是有办法吗?”
吴邪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街上又很静,现在大约四点钟,路上只有很少匆匆的行人,也忍不住向这个方向侧目,目光带着探究。
吴邪很不适应,一头问号。
苏沐秋忍不住莞尔,飘到吴邪旁边,不再跟在对方身后。
“你忘了?他们都看不到我的。”
这是苏沐秋生活的时空的平行世界,但是已经有一个“苏沐秋”了,所以这个突然到来的苏沐秋世人无法看到,虽然他还是打破了自古以来微妙的平衡,毕竟就算无法被人看到,他还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地站在了这片土地上。
吴邪皱眉,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刚才他的话看起来就是奇怪的自言自语,怪不得会获得这么多探究的眼神,奇怪的注视了。
关于平衡,关于青铜门以及终极的存在这些张家世世代代守护的秘密,以及别人所觊觎的可以控制所以的这个珍宝,吴邪之前是做过很多很多研究的,包括从蛇毒中也获取了很多零散的,或者有头无尾有尾无头的信息,他花了很多年进行整理,才堪堪清醒了一点。
但真正捋清楚,还需要一些时间,希望在这时间内,不要再出现更大的乱子。
街上渐渐出现了小贩的吆喝声,吴邪和苏沐秋也一步一步朝着朝阳的方向走去。
苏沐秋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开始需要呼吸且饥饿不已。
“我……”苏沐秋一怔,匆忙开口,“这是……”却语无伦次。
吴邪自知瞒不过他,也不打算再瞒他,就将此事细细说了。
“你现在是活的。”吴邪吸了口气,不知从哪摸出盒烟还有个一次性打火机,他抽出一根,也不在乎牌子,飞快点燃就塞进了嘴里,一瞬间心安了下来。
苏沐秋死死盯着吴邪口里的烟,明显不悦。
他伸出手来从对方嘴里强行把烟抽出来,还被烟雾呛了两下。他把烟扔在地上,站起来狠狠踩灭了。
“你的肺应该受不住烟的祸害了。”苏沐秋难得语气冷冷的。
吴邪无奈地笑笑,没放在心上。
苏沐秋又去够他手里虚握着的烟盒,反手扔在垃圾桶里,倒是挺准的。
“不要再抽了。你是想快死吗?”苏沐秋叹了口气,总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才是“爸爸”,一天到晚竟是操心来操心去了。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你现在是活的。”
吴邪停顿了一会,苏沐秋道:“嗯,我知道,这倒是挺神奇的。”
“你可能再也回不去了。”吴邪舔了舔干裂的下唇。
苏沐秋苦笑道:“也不打算回去了,毕竟我不是都死了吗?”苏沐秋往吴邪那边挪了挪,吴邪嗓子特别嘶哑,导致他的声音不是那么洪亮。
苏沐秋其实也不在意这些。
吴邪再次停顿了很长时间,才继续开口向他说:“你生活的世界,应该已经不复存在。”
这的确超出了苏沐秋的想象,他握紧破旧的衣角,直接有些泛白,不过没有过多久,也就是一瞬的时间吧,他仿佛释然,松开了紧握着的衣角。
细想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不复存在。只是这样,再也不能从头开始了,因为“头”根本就不存在,也就失去了“开始”,一切终是归于结束,归于永恒的毁灭。
而毁灭中总是终将获得新生。
比如苏沐秋。
最后的最后,苏沐秋只是颔首微笑,摸了摸手上已经干涸的草莓冰淇淋,对着吴邪说道:“好,我知道了。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之后突然,苏沐秋笑了,还是那么美好的样子:“你好像开始长头发了。”
吴邪下意识摸向头顶,的确毛茸茸的一片,是生出了点头发碎渣。
吴邪对自己的外形从来都是不甚在意的,这时却也冲苏沐秋扯开嘴角笑了笑,用沾了灰尘的衬衫袖子,擦了擦苏沐秋手上的草莓冰淇淋的污渍,直到粉色褪去,只留光洁的皮肤。
苏沐秋安静地注视着吴邪细心的动作。
“一会便出发吧,要不要吃个饭?”吴邪突然说。
苏沐秋揉了揉自己还在叫着的肚子。
“行。”
他站起身来拍拍衣服上的土,追着吴邪的脚步。
吴邪站在收银台前,动作极其自然地从苏沐秋口袋里掏出了钱包,弹了弹上面干涸的血迹。
“多少钱?”吴邪打开钱包翻了翻,咂咂嘴,没想到这孩子还挺有钱。
苏沐秋显然看出了吴邪内心的想法,轻笑一声:“代练还是挺赚钱的,而且这是我很长时间的急需。”
老板抬起头了,嘴唇动了动,看到苏沐秋的一瞬间却愣住了:“活的苏神!”老板瞬间窜起来。“苏神,我是您的粉丝啊,能要个签名吗?”老板的眼睛闪闪发光,的确是一副粉丝见了偶像的样子。
苏沐秋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就听老板对着后厨大吼一声:“媳妇儿,苏神来咱家馆子了。”
话音刚落,后厨就响起了锅碗瓢盆砸在地上的声音,明显是老板娘太激动所致的。
老板低声道:“我媳妇是您的女友粉呢!”
吴邪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扫了一眼苏沐秋,对方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就被豪爽的女声打断了。
“女友什么女友啊!我这年纪,都是妈妈粉了,我可是伞修的死忠粉!”
“伞修多萌啊,不像你,天天叶橙叶橙!”老板娘一巴掌打在老板头上,老板傻乐了两下,明显不在意。
苏沐秋四处看了看,松了一口气,幸好小店店面小又僻静,现在也不是饭点,顾客就他们两个人,不然他说不定会上荣耀日报的头条。
苏沐秋笑了笑,眼角有点红:“谢谢支持。”这些都是他连奢求都不曾的。
老板和老板娘大手一挥,免了二人的饭钱,还要了个苏沐秋的签名,终于美滋滋地放二人走了。
“今天睡哪?”吴邪问苏沐秋。
“问我吗?”苏沐秋轻笑,“我怎么知道。”
吴邪挑眉,将苏沐秋扯到内侧,自己站在靠马路的那侧,说道:“这里你熟。”
“我哪知道,没注意过。看吧。”苏沐秋学着吴邪当初的语气,开玩笑道。
吴邪将苏沐秋的钱包揣进口袋里。
“奢侈一回,找个旅店吧。”
苏沐秋低着头,和吴邪并排走。
“啊……”他突然撞到了一个人。
“对不……。”起。二人同时抬起头来,都愣住了。
因为,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对方一旁的叶修扶住他,道“你没事吧。”
“苏沐秋”脸色苍白地朝着叶修摇摇头。
叶修抬起头来,显然也看到了苏沐秋……
“你……”叶修不知道如何开口,但是这两个苏沐秋真的是太像了,已经不能说是长相相似,而叶修没有听说过“苏沐秋”还有什么双胞胎兄弟。
吴邪也没想到两个平行世界的人相遇这种概率几乎为零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苏沐秋身上。
“苏沐秋”咬了咬下唇,指着旁边的小区对吴邪和苏沐秋说道:“现在我和阿修也算是公众人物,如果被人看到了不太好,回去说吧……”
吴邪和苏沐秋跟在二人身后,苏沐秋背后泛起冷汗。
“你是平行世界里的沐秋?”叶修听了他们的话,皱紧双眉,这件事对于他来说是匪夷所思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了一根叼在嘴里,拿着打火机正要点火,就被一旁的“苏沐秋”拦下了。
“少抽点。”“苏沐秋”瞪了叶修一眼,“下次沐橙来,小心我向她告状。”
叶修立刻以飞速将烟收起。
吴邪暗想,果然都是苏沐秋。
而苏沐秋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面,听到苏沐橙的名字,他忍不住坐直了身子,眼睛像是发光一般,他嗓子有点颤抖:“我能见见沐橙吗?”他实在太想自己的妹妹,明知道不是一个人,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欺骗自己。
叶修和“苏沐秋”理解他,但是明显很为难的样子。
许久,“苏沐秋”道:“沐橙不在这里啊……抱歉。”他略带歉意地看向苏沐秋。
吴邪扫了一眼明显有些失落的“苏沐秋”,低声道:“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苏沐秋扯出一个笑容:“我知道了,那就算了吧。”笑容带着深深的无力感。最终,还要被迫向命运低头。
叶修和“苏沐秋”出于礼貌与同情,请吴邪和苏沐秋吃了顿饭,又让他们两个人住下。
毕竟这件事如果被曝光,对于他们二人也并无好处。
夜幕降临,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来,吴邪笑着将钱包塞进苏沐秋口袋里:“省下了一笔开销。”
叶修和“苏沐秋”只给他们收拾出了一间客房来。
房间内似乎还飘着些灰尘,吴邪脆弱的肺又开始荡漾,激得他咳嗽又急又剧烈,甚至还咳出一口血。吴邪倒是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苏沐秋却白了一张脸,给吴邪倒了杯温开水,一边给他擦嘴角处的血,一边数他的恶习,语气是略显嫌弃,但是眼中却是心疼不已。
吴邪则是轻笑着将水一饮而尽,揉了揉苏沐秋的头发。天生暖棕色,软乎乎的,是光头吴邪好久没有体验的手感。
“小朋友不要管这么宽。”
吴邪顺手又摸了一把。
苏沐秋被他噎了一下,有些气愤地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吴邪轻悄悄地躺在另一边,戳着苏沐秋凌乱稍长的发丝。窗外的雨大了些,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飞速袭来。
过了一会,吴邪几乎陷入睡梦中时,就被一声巨大的雷吵醒。他睡眠一向浅,一点声音就能将他从睡梦中吵醒,更别提着巨响了。
这里难得下这么大的雨,平常大多数时候是极细的雨丝,撒在身上绵绵的。
苏沐秋倒是睡得很深,吴邪凑过去,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整个人蜷在了一起,瑟瑟发抖,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又是一声巨响砸下来,苏沐秋明显颤了一下。
吴邪不由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捂住他的耳朵,想了想,又抱紧了些。
“晚安。”他轻声说,声音沙哑。



【晓薛】26个字母(上)

下半部分在 @风城 那里哦
有喜欢的可以告诉我,我考虑扩文

airsick 晕机
和晓星尘举办完婚礼后,他们就直接坐上了前往普吉岛的航班。
普吉岛,那可是著名的蜜月圣地,加上薛洋带着晓星尘买的戒指,那叫一个欣喜若狂,于是……他成功地忘记了自己晕机的毛病。
薛洋自打起飞就觉得不对劲了,满心都是mmp,脸都要憋绿了。
晓星尘知道以后非常懊恼,连声道歉说自己考虑不周,薛洋强撑着亲了他一口,于是差点……
吐他一身。
backspace 退回
薛洋有一项奇怪的技能,如果他死了,他可以退回,改变死亡的结局。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有这种技能是无故被常慈安揍了一顿,小指还被压得粉碎那一次。
那时候,他躺在地上,看着自己旁边那一块烂肉哭得撕心裂肺,围观群众偶尔投以同情的目光,但是更多的只是纯围观。夕阳渐落,夜已黑,他不得不忍着剧痛站起身来。
天飘起了小雨,薛洋全身渐渐湿透了,他终于拖着一身的青紫来到了一个破庙。
破庙里蜷着三个乞丐,这是他一向最害怕的,因为他们都是亡命之徒,十分凶狠。
薛洋小心翼翼地偷了一点香炉灰,站在大门,以免乞丐们随时醒来。
他深吸一口气,狠狠将香炉灰糊在自己的断指处,眼泪喷涌而出,但他最终也只是咬紧了下唇,防止痛呼也喷涌而出,最后落得个伤上加伤。
他刚刚松了一口气,乞丐就睁开了眼睛,抄起扫把就要朝他走来,他吓得急忙奔出去。
门外已经是倾盆大雨,什么也看不见。
他跑到没有力气,一下子栽倒在地上为之,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
他发起了高烧,之后他死了。
然后他又回到了破庙里,这时他用香炉、佛像费尽全力杀死了熟睡中的三个乞丐,他成功活了下来。
之后又经历了很多事情,他都成功的退回,改变了死亡的结局。
只有一次,他没能成功,便是被含光君一刀砍下左臂那次。
他真的永远沉睡了。
cadre 干部
薛洋最讨厌晓星尘这种跟老干部似的人,喝个水都要拿陶瓷杯,就差每天都朗读一遍共/产/党/宣言了,连表情包都能发“让我们干杯”这种,快三十岁了竟然还是处男。
他薛洋可不是这样的人,但是谁知道这两个人就看对眼了呢?
disturb 打扰
阿箐不是第一次打扰晓星尘和薛洋“双修”了,每次刚刚进去,阿箐就敲门。
薛洋本人是没啥感觉的,哪怕他是被操的那个,用阿箐的话来说就是“厚脸皮”。但是他特别喜欢看满脸通红晓星尘。
更喜欢在那时绞紧,把晓星尘逼出喘息声。
可以说是很恶趣味了。
endure忍受
晓星尘看着门前的包裹,已经有些无法忍受了……第十次了。
他颤抖着手,打开那个包裹,果然,又是一具被肢解的干尸。
他的心理防线快要瓦解了,他不明白这个叫成美的人到底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
他终于将枪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按下了扳机。
fail 失败
薛洋从未想过自己会失败,但是事实就在眼前,他的确失败了,晓星尘没有醒,只剩下了几许残魂。
他砸掉了他精心收拾的屋子。
genetics 遗传学
晓星尘是一位遗传学教授,年轻有为,德高望重。然而却有一位仗着自己小叔叔有钱有势就“为非作歹”的学生缠上了他。
班主任又是谈话,又是见家长,还是劝不过这位学生“改过自新”。
其实吧,这位叫薛洋的学生做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拽拽女生辫子,将班长的作业藏起来,或者撒一把面粉在班主任脸上之类的,幼稚得很,但是的确挺烦人。
班主任没招了,便找上了晓星尘,为什么呢,很简单。
因为薛洋只在晓星尘的课上好好听讲天天向上。
晓星尘也使了很多法子,却都被薛洋用轻佻的态度跳了过去。
后来一次偶然,晓星尘发现这个调皮的学生竟然爱吃糖,于是他每天一颗糖送到薛洋手里,想要感化他。
薛洋第一次收到糖,果然不胡言乱语了,眼眶都红了,却又露出了稚气的小虎牙,招人疼得很。
晓星尘心都要软成一片了。
hag 女巫
晓星尘是王国中的小王子,亮晶晶的双眼像是闪着小星星。
薛洋是传说中邪恶大魔王,他到哪里灾难就会跟到哪里,而阿箐是他饲养的一只代表灾难的黑猫。他的武器——一把剑,名为降灾。
这一天,传言,大魔王来到了王国里,可把国王吓坏了,这时候懂事的晓星尘便站出来表示要帮助国王除掉大魔王,而国王当然不会同意,毕竟这是他最疼爱的小王子,但是在晓星尘的强烈要求下,以及软磨硬泡下,国王终于同意了。
由于薛洋神出鬼没,又几乎没有人识得他的真面貌,于是晓星尘只能一边走一边打听。
于是稚气可爱又有礼貌的晓星尘获得了老阿姨的一堆糖果,点心。
晓星尘表示:父王说过了,糖吃多了会蛀牙的。于是他便用袋子收起来了。
晓星尘很快就遇到了大魔王薛洋,薛洋也没有掩饰,直接就告诉了晓星尘他是大魔王,然而尴尬的是,年幼的晓星尘好像真的打不过薛洋这样一个大魔头,于是就成功地被捉回了魔窟。
然而薛洋虽然长得很可怕,但是其实对晓星尘挺好的,不但没欺负他,还让阿箐陪他玩。
晓星尘于是慷慨地给薛洋糖吃,但是他怕大魔王薛洋也会长蛀牙,于是每天只给他一颗糖,当然,肯定不能忘了小可爱阿箐呀,每天也会给黑猫阿箐喂糖吃。
晓星尘发现阿箐非常通人性,他其实还是挺好奇的。
但是没想到他没问,薛洋就告诉他了。
原来阿箐的母亲是个女巫,下了很多可怕的诅咒在他人身上,但是薛洋是王国来捕她的一员,她不但将薛洋变成了丑陋的大魔王,还把阿箐变成了象征不祥的黑猫,之后便跳海自杀。
晓星尘听完之后很心疼薛洋,不但给薛洋塞了一大块糖在嘴里,还用软乎乎的小脸蹭了蹭薛洋的,之后在上面亲了一口。
之后令人惊讶的变化出现了,薛洋身上可怕的鳞片和疤痕渐渐脱落了,不久就变成了一个长着虎牙的稚气少年。
imprint 盖章、刻印
晓星尘是没想过标记薛洋的,毕竟只是萍水相逢,但是他又不能抛下一个发情的Omega不管,正准备去买点抑制剂,却被牢牢抓住了。
他也没想明白一个Omega,还在发情的Omega力气怎么那么大,后来他才明白,是因为他对薛洋一见钟情。
一夜春宵。
他没有戳进那个紧闭的缝隙,只是在薛洋腺体上咬了一口,盖了个章,留下了属于他的刻印。
jobs工作
表面上看,薛洋是一个演员,还是特有名的那种,得过好几个影帝,但是实际上他是个吸血鬼。
表面上看,晓星尘是一个老师……嗯……还是薛洋的男朋友,但是实际上他是个吸血鬼猎人。
更神奇的是,两个人互相都不知道。
kind 和蔼
曾经有记者问过薛洋,第一次见到晓星尘对晓星尘的印象是什么。
薛洋想了想,一改以往的嬉皮笑脸,格外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很和蔼吧……就是那种人模狗样儿,心已沧桑的。”
记者:什么鬼,谁教的薛影帝语文。
旁边的晓星尘:面上笑嘻嘻,心里mmp.jpg
labor 劳动 努力
换个角度看,薛洋其实挺努力的,毕竟鬼道第二人不是吹的,奈何晓星尘一死,一朝回到解放前,天天变着阵法就为了复活晓星尘,没成功就算了,还被鬼道第一人的配偶含光君给搞死了。
他死前的想法是:要是给他出个传记电影,动画什么的,估计配音得是kaji。(大雾)
man 男人
阿箐变成男人了。
虽然听起来很玄幻,但是这的确是真的,阿箐不但变成男人了,还是一米九的糙汉,穿鞋竟然比宋岚还高。
这对软妹萝莉阿箐打击很大。
而薛洋好像对她更有意见了。
也不知道谁给薛洋推荐的:箐晓文

突然的一个梗

黑瞎子抱着苏万,直到汗水和血液让苏万的白衬衫湿透了,他才咬着牙开口道:“明早想吃煎饼果子。”
“要几个蛋……”苏万的声音颤抖起来,湿透的白衬衫上又添了一种液体。
“当然两个。”
“放葱吗?”
“放……来生的。”
苏万听到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往脸上抹了一把。
“吃,想吃几个就吃几个。”
终于,一切归于静寂。
只有苏万和一具尸体。

……
ooc ooc

一个曦瑶小段子

世间甲子须臾事。
距离观音庙一事已过去多年,蓝曦臣也娶了妻。对方与他十分相配,二人婚后相敬如宾,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春节前夕,姑苏难得下起了雪。蓝曦臣胸口有些闷,找了借口出来散步。走着走着,竟是不知不觉来到了后山,他为金光瑶立了衣冠冢,在这里。
蓝曦臣有些迷茫,他难得不顾雅正地席地而坐,雪落在发间,好似一夜白头。
或许是因为天地苍茫一片,他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来抚过他亲手刻上的金光瑶三字,细细擦拭落在那处柔软的  雪丝。
无酒人自醉。
恍惚间,他脑中闪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读过的诗句,挣扎了一下,终了还是一笔一划地在地上薄薄得一层雪上勾画着。
“君埋地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抱紧太太,好可爱啊❤

一瓢江雨:

送给【澄宁】误入藕花深处——@浓睡不消残酒 的田螺温宁!
给大大比哈特~❤️

【澄宁】误入藕花深处

①这对好冷啊
②一个小段子
③ooc,ooc,ooc
④有一句话追凌,一两句话忘羡

(1)
离观音庙那次已经三年有余,这三年发生了很多事。魏无羡与蓝忘机正式结为道侣,一时间引起轩然大波。
这么些日子,江澄已经将过去的恩恩怨怨基本都放下了,但是碍于面子,还是没有亲自前去祝贺,只是托人备了丰厚贺礼,还在信中调侃,这是魏无羡的嫁妆。
蓝家家主蓝曦臣也娶妻生子,连金凌都成天与蓝思追腻腻乎乎的——那傻孩子还以为他不知道,都快闪瞎人眼了,傻子才看不出来。
莲花坞的日子还算清闲,但是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有了共度一生之人,就他江澄还孤零零的,实在是有些寂寞。
但是江澄还是有些好面子的,自然不会把这些话捅出来。
(2)
江澄最近觉得有些奇怪,他每次从书房回到卧房,就会发现床头不是有一碗圆滚滚香甜的莲子,或是一小盘剥好的枇杷,这使他疑惑无比,于是决定守在卧房里,探探这位“田螺姑娘”的真容。
辰时,后窗果然翻进来一人,江澄眸色一厉,抽出三毒抵在来人脖颈,他明显感到对方怔住了。
看清来人后,江澄的脸色更黑了,他冷哼一声:“鬼将军来我莲花坞有何要事?”
温宁慌乱失措:“我……我……这便走。”语罢,他匆忙转身。
江澄不知为何,竟一把抓住了温宁手腕:“想留便留下。”如今魏无羡与蓝忘机同住在云深不知处,而温宁自然不能住在那,想来也没个安身之处。他却忘记了,温宁更不能待在莲花坞。
“好。”温宁弯着眉眼,僵硬地笑着,其实挺渗人的,但是江澄反悔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只能告诉自己,再说吧。
(3)
温宁发现自己喜欢上江澄,是在为江澄治伤之时,江澄如同受伤的幼兽一般慌乱无措时,那一句句:“温狗。”刺得他心里疼得不行。
(4)
江澄发现自己喜欢上温宁,是在温宁又一次发狂后,他砸了江澄一屋的东西,还重伤江澄。然而温宁恢复理智迷茫的眼神刺得他心口一疼。
(5)
夜已经深了,烟火一簇接着一簇,很美。这是温宁和江澄度过的第一个新年。江澄小心地帮温宁掖了掖被子,他知道鬼将军无需休息,温宁并没有睡着,但是仍是俯下身来用唇在温宁头上碰了碰,轻声道:“琼林,新年快乐。”
他翻身下床,在江厌离与金子轩的墓边跪了一夜。
他仍是无法原谅温宁,纵使温宁的姐姐温情挫骨扬灰,永无来生。但是他想,他爱温宁与他恨温宁并不冲突。
(6)
魏无羡听说他和温宁在一起后,沉默许久,最终还是接受了,但是这无疑是惊世骇俗的,于是他阻止了他们公开。
不过魏无羡的恢复能力简直飞一般得快,前一秒还是一脸忧愁,后一秒已经忙前忙后,忙里忙外地给温宁准备“嫁妆”了。


【糖酥】吃醋

①ooc,巨ooc,因为我一没看过原文,二电视剧看到唐山海领便当就没看了
②注意攻受
③校园架空
(0)
苏三省是个很奇怪的人。常带着一副阴沉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他是这学期刚刚转来的,这学期都过了三分之二了,他愣是一个朋友都没有。独来独往。
但是他的成绩不错,直逼班长唐山海,以0.5分的差距位居年纪第二。
老师见这样,不知道从哪幻想出了他们两个关系很好这种奇怪的设定。于是老师给全班分了同桌,美名其曰是同学之间搞好关系,团结合作,实际上是让他们两个搞好关系,团结协作。
唐山海人还算随和,对这件事不怎么放在心上。
倒是苏三省总是上课对着唐山海认真的侧脸发呆。
期中考试苏三省仍旧位居第二,只不过这次和唐山海整整差了五分。
苏三省第一次拿着题目去请教唐山海。
苏三省看着唐山海认真为他讲解而开合的薄唇,静默着,却听不到一丝声音,眼神略显阴沉,疯狂地破土而出的占有欲,将他淹没,险些喘不过气。
唐山海见苏三省没有反应,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他,那一瞬,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只满满地映着苏三省一个人。
他突然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双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唐山海第一次见他有这样生动的眼神,一时间屏住了呼吸,不忍心打破。等他再次反应过来,已经捉住了苏三省的唇,轻轻吮吸着。
(2)
苏三省和唐山海在一起了。
这是二人都始料未及的。
而唐山海与校花徐碧城的绯闻却越传越烈。唐山海与徐碧城是青梅竹马,关系非常好。
一日,苏三省拿着有一道很难的数学题的试卷,想要找唐山海讨论,却撞见唐山海颇有耐心地为徐碧城讲解一道基础题,唇角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
苏三省目光落在那笑容上,一会悲一会喜,嫉妒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于是他当场将卷子撕成碎片。眼睛瞪得通红。
(3)
唐山海发现苏三省最近不对劲,以前苏三省还是挺黏他的,时不时就露出一个又傻又可爱的笑容,而现在却避他如避瘟疫一般,一旦撞上他的眼睛,都能看到喷薄而出的愤恨与病态的占有欲,让他有些迷茫。
(4)
苏三省想把唐山海锁在自己身边,锯下他的腿,让他无法逃走。把每一个看过他最心爱的宝贝的人的眼睛挖下,踩在脚底下碾碎。每当他想要实行自己的计划时,就涌出一种又酸又疼的感觉,后来他才知道,这叫心疼。
(5)
唐山海终于发现了泡在醋坛子里的苏三省,这才想要将他从那里面抱出来。
唐山海请苏三省到自己家,亲手包了饺子给他吃,还让他带了一大盒给他姐姐,终于又看到了那个笑容。
黑暗中的人难得释放出的暖光。
当他终于从苏三省的口中撬出了缘由之后哭笑不得,只得将人按在床上艹到他发不出声音,才轻轻在他耳边说:“碧城早就与她们班主任陈深老师在一起了,就等着她到年纪去领证了。”






【晓薛】文风挑战

原作名:魔道祖师
Cp:晓薛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①自己惯有的文风
拂雪出鞘,直直向晓星尘的方向刺去,晓星尘看着眼前的好友和那把向自己冲来的剑,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
薛洋太阳穴一跳,飞速向晓星尘的方向奔去,他也不知道自己做出这个动作的意义如何。再反应过来,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他低下头看着一剑穿了他的心的拂雪。失血过多让他视线模糊,之时隐约听到了晓星尘说:“好玩儿吗?”
然后,他听到自己说:“好玩。怎么不好玩。”
霜华出鞘。
最后的最后,他看到的是自己落在地上的左臂。缺了一根手指的左手紧紧握着一颗不知从哪偷来的糖。糖碎了。
他偷来的这些日子终是断了。
②黑暗文风
薛洋静静注视着躺在棺内的晓星尘,嘴里一颗糖嚼得“咯嘣,咯嘣”的,突然,他笑了,很缓慢地俯下身来,额头贴在晓星尘冰凉的额头上,舔了舔虎牙,声音低沉:“晓道长你再不醒,这义城真就一个活人不留了。”
良久,没有任何回应。
当日夜,阿箐命陨降灾之下,死相凄惨。
几日后,薛洋取心头血,以命换命复活晓星尘,魂飞魄散再无来生。
多年后,傲雪凌霜,明月清风行走江湖,扶危救困,名扬天下。
世间再无薛洋。
③恶搞文风
苹果滚到地上,薛洋看着插在自己腹部的霜华,勾起唇角正要说些什么,突然眼前一黑。
再次醒来,他就看到了……含光君将自己紧紧抱在怀里?!他猛地坐起来,却因为腰部的酸软无力重重地摔到蓝忘机的怀里。
蓝忘机眸中含笑,在他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声音低沉沙哑:“早安。”
薛洋急忙推开他,注视着蓝忘机的眸子,一脸严肃:“含光君,我,薛洋。”
……
魏无羡真是不知道自己惹了何方大神了,明明昨晚还美滋滋地和自家蓝二哥哥一夜春宵,现在就被把剑险些通个对穿。
晓星尘颤抖着手抽出剑,“薛洋,好玩吗?”
魏无羡更懵逼了,连忙说道:“小师叔别激动,我,魏无羡!”
④翻译腔
晓星尘看着薛洋,手颤抖着不成样子:“薛洋你究竟想做什么,哦,我的上帝啊,我发誓一定要用靴子狠狠踢你的屁股,你这个愚蠢的土拨鼠!”
⑤少女或者小清新的风格
微风拂面。今年的春天格外暖。天空洒下一片细密的雨丝,绵绵落在身上。
薛洋快步行在羊肠小道上,猛地撞上一人,抬头看去,目光落入那双映着星光的眸子,微闪着温柔。油纸伞撑在他头上,温润声音在耳边响起:“一起走吧。”
空气酿着蜜。
薛洋突然爱上了春天。
⑥苏苏苏
晓星尘蓦然转过身来,一双清亮的眸子像是含了一片星空,唇角勾起一个温润的弧度,他向着薛洋的方向走来,附身捉住了那双柔软的唇,只是贴了一下。
“早些睡吧。”
糖被塞到手里。
⑦一看就有病
“诶我说你是哪里冒出来的,这穿的是古装吧?难不成你是古代人?你是穿越来的?队长队长队长,我这是还没睡醒吗,嗷嗷嗷,我们赶紧回去吧。他们不是鬼吧!要不要去请个道士什么的驱鬼啊!……”黄少天看着训练室多出来的俩人,目瞪口呆,语速飚到了一个新高度,手上揉着薛洋软乎乎的脸颊。
薛洋听得脑仁疼,一巴掌拍开黄少天的手,抽出降灾,笑容甜腻腻的:“再叨叨割了你的舌头。”
“阿洋别闹。”晓星尘无奈地笑了笑,揉了一把薛洋有些凌乱的头发,将人拉到自己身边,握住他执着降灾的手。
⑧喜欢的写手的文风
本命大风,模仿不出来。
⑨向原作致敬
“好玩吗?”晓星尘冷冷看向薛洋。
“好玩儿,当然好玩儿。”薛洋倔强地看着晓星尘……和一地泡沫。
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放多少洗衣粉啊。

【瑶薛】就是辆车

现代ABO 甜的
老早就想写瑶薛了,最近更是萌得不行,瑶瑶真是太宠了啊嗷嗷嗷嗷
还有ABO的设定我不太了解,如果有bug,就当是私设吧。
打卡上短小婴儿车吧。链接点不开看评论

https://m.weibo.cn/status/FtImYuB6F

挺ooc的吧
接下来大概会多更几篇恶友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