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真美好

圈名陶青苑,可以叫我陶陶,重名纯属缘分

【蓝曦臣x江波涛】一个小甜饼

猫化梗 ooc 邪教 古穿今 短小 预警

如果有人点小心心,就更一个蓝曦臣视角!【一个人也算】

大概分不清谁攻谁受

以下正文


(1)

江波涛在退役后终于有了一只属于自己的猫,猫控这么多年,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次了。

那是个下雨天。轮回所在地很少下暴雨,自从江波涛到这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

天已经黑了,街上人影稀少。江波涛手上的伞实在被大风吹得打不开,于是他匆匆跑到旁边建筑物的屋檐下,打了两个喷嚏后终于把伞收起来了。江波涛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伞现在算是个累赘,于是他准备跑回家。

“喵呜……”江波涛猫控多年,对猫叫声敏感得不行,虽然觉得这是自己“思猫如狂”的幻觉,但是他还是顺着微弱的猫叫声寻了过去。

一个垃圾桶的旁边,蜷缩着一只小猫,小小的爪子里扒着一小块纸板,江波涛想,这只猫可能是被放在纸箱里的,但是现在纸箱被吹散了。

江波涛来不及做更多的思考,小猫已经湿透了,一双眼阖着,不时发出微弱的叫声。他心疼得不行,飞快抱起小猫,向自己的住处飞奔而去。

(2)

猫是常见的中华田园猫,也就是俗称的土猫,又瘦又小,只是脖子上挂着一个与它身形并不匹配的吊牌,坠得它只能垂着头。

江波涛将小东西抱在怀里,用毯子裹着,这时视线才落在了这个吊牌上。

吊牌很精致,上面刻着:蓝涣,字曦臣,号泽芜君。

江波涛失笑,轻轻揉了一把怀中猫的头,软乎乎的,江波涛感觉自己一颗心泡在蜜里了。

真可爱啊。

“泽芜君?”江波涛尝试着叫叫,猫竟然真的睁开一双眸子,眸子水亮亮的,江波涛心一动,捏捏它的小耳朵。

江波涛没想到这只猫乖得很,虽然身子僵了一下,但是非但没炸毛,还任他揉捏。

“泽芜君。以后跟着我,好吗?”江波涛声音轻柔,猫咪抬起头,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楞了一下。

许久,没得到回应的江波涛苦笑,将猫咪放在床上,起身:“……我明天就把你送回去。”

令江波涛没想到的是,猫咪立刻窜起来,小爪子抓住了他的衣摆,险些撕下一块。

“你这是……”江波涛明显明白了猫咪的意思,眼睛一亮,将他揉在怀里,“泽芜君,你这是同意了?”

猫咪僵在他怀里,指了指吊牌上的“曦臣”二字。

江波涛立刻就明白了它的意思:“你让我叫你曦臣?”

蓝曦臣点点头,从他怀里跳出去,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

江波涛一怔,这猫真聪明啊……不会是猫妖什么的吧……

“我给你吹一吹毛,好不好?”还未等蓝曦臣做出反应,江波涛就将对方抱到大腿上,将吹风机插上电。

风呼呼地吹着,怀里的猫却像如临大敌一般,蜷成一团,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东西。

江波涛看它这受了惊的小眼神,连忙关掉吹风机,温和道:“曦臣,不吹干会感冒的。”猫也会感冒的。

江波涛见猫还是楞着,急忙给他顺毛,一边抚着它身上柔顺的猫,一边道:“乖,不怕不怕。”突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弯着眸子道:“曦臣不会不知道什么是感冒吧?”他自顾自地继续解释道:“感冒大概相当于你们那的……嗯……风寒吧……”江波涛俨然将它当作了古“人”。

蓝曦臣严肃地点了点头,叫了几声。

江波涛将吹风机打开,蓝曦臣瑟缩一下,但是没有躲。

毛尽数吹干后,江波涛将吹风机收起来,笑着说:“这样才乖,风吹在身上暖暖的,是不是很舒服?”

江波涛也没指望能得到它的回答,猫妖这种东西只会出现在小说里吧……

他把猫放在自己床上,用被子将它裹紧:“曦臣,我先去洗……嗯……沐浴……”

蓝曦臣在被子里蹭蹭,动作微乎其微,江波涛此时一颗心都在它身上,自然注意到了自家猫咪可爱的小动作,不过没有点明。

蓝曦臣一双清亮的眸子含着笑,好似温润君子。

江波涛一怔。

说不定这孩子真是个猫妖呢……

(3)

江波涛没想到自己的幻想还成了真,那是正月十五元宵节,他老家在外地,离着很远,他也未回家同父母团圆。他有些愧疚,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一打打了快一个小时,自然没看到蓝曦臣落寞的眼神。

一切都入常,只是他从浴室出来后,有一个陌生人站在窗前。

身着轻盈白衣,额带一条一指宽的卷云纹白抹额【1】,眉目含笑,清煦温雅,款款温柔【2】。

“曦臣?”江波涛一怔。

蓝曦臣闻声转身,看见江波涛震惊的脸,也是一怔,随即微笑道:“江公子。”

江波涛对上那双清亮如水的眸子,一心的震惊和怀疑全都烟消云散,质问滑到嘴边,却变成了关怀的话语:“曦臣可是思念家人了?”

江波涛感觉自己被蓝曦臣带得,说话都文绉绉的了。他缓步走到蓝曦臣身边,与他一同看向窗外圆月,漆黑的天空上映着烟花,很是好看。江波涛的住处楼层不高,仔细一听,甚至还能听到楼下孩子们的嬉笑声。

蓝曦臣转过头去,静静地看着江波涛的侧脸,半晌,微微点头。

江波涛朝他展颜一笑,快步走向厨房,很快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元宵走了出来。

“前些日子小周送的,正好还剩一些。”

江波涛舀起一颗圆滚滚十分讨喜的元宵送到蓝曦臣嘴边,突然发现自己的动作亲密得过分,连忙想要收回手。

蓝曦臣握住他的手腕,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元宵皮很糯,巧克力陷的。

江波涛这时才想起来蓝曦臣没吃过巧克力,有些担心地看着他,怕他接受不了这种新奇的味道。

蓝曦臣却一口一口,动作优雅地吃了一颗元宵,面上波澜不惊,耳尖却覆上了一层薄红。

真好看。

江波涛想。

蓝曦臣把碗抢过来:“多谢江公子。”

耳朵更红了。江波涛接着想。

二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床上。蓝曦臣“雅正”地让一碗元宵见了底,江波涛已经昏昏欲睡了。

蓝曦臣看了许久,突然将碗轻轻放在床头的桌子上,摘下自己的抹额,捉来江波涛的左手,一圈一圈仔仔细细地系上。

“怎么了?”江波涛迷迷糊糊道。

蓝曦臣将那只手放在自己怀里。

“无事。”

 

 

 

 

【1】:出自墨香铜臭《魔道祖师》

【2】:出自墨香铜臭《魔道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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